只是一段轉播
Jobs For the Boys,1999年1月6號偶然間在電視上看到的節目名稱。一個拍攝學習過程的節目,由BBC製作單位派兩位毫無經驗的男士,從接受指導到實地演練的過程中,熟悉當一位運動節目播報員的種種。節目單上是這樣介紹的:「海爾和培斯嚐試轉播運動賽事,由體育主播蓋瑞賴可、蘇貝克以及戴斯蒙林安從旁協助。(Hale and Pace try their hand at sports commentary with help from sport presenters such as Gary Lineker, Sue Barker and Desmond Lynam)」。
海爾和培斯當然就是那兩位被派去當學徒的人了。節目中以賽馬﹑賽狗﹑及溫布頓網球賽為他們的練習重心,最後並以一場實際由他們兩位播報給觀眾的賽馬作為結束。看見他們的態度由輕鬆轉為認真,甚至嚴陣以待的樣子,的確讓我了解到行行有專精的道理。不論是賽馬或賽狗,播報員本身不但要有對這項活動的基本認知,能夠準確估計如何算違規或出局,還要有過人的記憶力和辨識能力。在一個橢圓形的跑道上衝刺著十幾匹馬,不僅馬的樣子和顏色各有不同,馬身上的號碼牌﹑賽馬員穿的衣服形式﹑馬的名字和賽馬員的名字都必須記得清楚才行,否則播報時就容易出錯。這一出錯就糟了,因為觀眾幾乎都是在馬身上下了賭注的,賽馬場範圍廣大也不見得每個人都看得清,再加上圍在收音機旁的聽眾,要是報錯了冠軍得主,也許就從此丟了飯碗。
播報網球賽也不容易。對球賽規則﹑球員習慣﹑失分原因等等都要有相當的了解,另外還得在一定時間內「輸出」給觀眾才行。我就看到其中一位男士在練習的時候,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適當的形容詞來形容那一記好球,最後雖然勉強撐過去了,他的播報卻已比球賽的進行晚了三個球以上。一旁的教練開玩笑說,這種情況做廣播還可以,聽眾反正也看不到;做現場的電視轉播可就不行了。
最後,就由這兩位學徒親身上場做實際的轉播。轉播前他們的緊張模樣,和終於結束時的滿頭大汗,都讓我覺得心有戚戚焉。這樣的感覺,就和坐在同步口譯箱裡,好不容易結束一場同步口譯的情形完全一樣!唯一不同的只是,體育播報員接受視覺訊息,而口譯員接收的卻主要是聽覺訊息。但這兩樣工作同樣的都是要傳達正確無誤的訊息給聽眾,扮演好一座溝通橋樑的角色。
同步口譯的確辛苦,尚未有過實際臨場經驗的我們,面對著的僅僅是自己的同學和老師,就已經會緊張了;要到哪一天才能真正成為一個面對上千名觀眾也能面不改色的口譯家呢?
那扇小窗,在我穩定的生活裡
好遙遠的1999年,一個我還在苦攻口筆譯學位的時代。那時候並不確切知道自己未來的走向,只能像塊海綿似的,不斷把各種新知唏哩呼嚕地裝進腦子裡。因為不清楚的未來,我必須努力擴大視野,自己幫自己做填鴨。在這些過程中最能得到成就感的,就是同步口譯。
不像電影Interpreter所刻畫的那樣生死交關,我們的練習總是在「一秒鐘幾十萬上下」的心理背景下,深刻體認一旦翻錯可能帶來的嚴重後果。只是練習哦,所有人包括老師卻全都嚴陣以待,一關上口譯箱的小門,眼前就彷彿有了聯合國大會堂的滿座要員,亮晃晃的燈光中世界只剩下窗外的滔滔不絕的演講人和座位上的自己。要演得逼真。
你只有五秒鐘左右的延遲。說英語的來源方開口吐出了第一個字,之後五秒內就靠你把可能尚未完結的語句轉成流暢的中文。你的思緒緊跟著那人的話語,你的呼吸對他的氣息步步進逼,這裡沒有絕對速度,只有相對速度。他講得慢你翻不快,他講得快你慢不下來。你幾乎可以聽見腦中另一個角落,傳出了轟隆隆的引擎運轉聲,這座臨時設立的中央處理機,正見招拆招地轉換出地點數字人名。
不容許自己偶爾失神,那個面對大人敘敘叨叨還可以左耳進右耳出的Best practice,絕對不能在此時上身。什麼是佛教所云的內心空明之境?在極度專心的片刻,你終於能夠體會,那種看著腦中流過有如跑馬燈的字句,然後依序跟著唸出的自在欣喜。演講人演說完畢,你才算解除這道黃金五秒的緊箍咒,可以像電視主播那樣,把面前的紙張豎起拍拍,疊成一落,然後帶著微笑,用旋轉辦公椅優美地一個扭腰,轉身下台。
只不過我們沒有旋轉椅,臉上也沒有優美的微笑。口譯箱的門一打開,探出來的都是紅通通的頭臉,微微發汗的額角,集滿足、放鬆、擔憂的複雜眼神。沒有人嫌這樣的經驗太過刺激,也沒有人抱怨頻繁的練習鐘點。我想,這就是樂在其中吧。每次的同步口譯體驗都是一座險越的山嶺,只有翻過山頭腳踏平地的那一刻,才能體會這樣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老實說,我很懷念。畢業後我並沒有努力地尋找口譯的工作,一來是別有他職,朝九晚五的生活難以容許不定期的奔波,二來,怕自己一入行就無法自拔。是的,玩同步口譯就像吸大麻,癮頭種了下去,就只有愈陷愈深。我從此安份地坐在筆譯的位置,這樣過日子。只是偶爾,對那扇透明光亮的口譯箱小窗投去關切渴望的一瞥,在我穩定的生活裡。
Jobs For the Boys,1999年1月6號偶然間在電視上看到的節目名稱。一個拍攝學習過程的節目,由BBC製作單位派兩位毫無經驗的男士,從接受指導到實地演練的過程中,熟悉當一位運動節目播報員的種種。節目單上是這樣介紹的:「海爾和培斯嚐試轉播運動賽事,由體育主播蓋瑞賴可、蘇貝克以及戴斯蒙林安從旁協助。(Hale and Pace try their hand at sports commentary with help from sport presenters such as Gary Lineker, Sue Barker and Desmond Lynam)」。
海爾和培斯當然就是那兩位被派去當學徒的人了。節目中以賽馬﹑賽狗﹑及溫布頓網球賽為他們的練習重心,最後並以一場實際由他們兩位播報給觀眾的賽馬作為結束。看見他們的態度由輕鬆轉為認真,甚至嚴陣以待的樣子,的確讓我了解到行行有專精的道理。不論是賽馬或賽狗,播報員本身不但要有對這項活動的基本認知,能夠準確估計如何算違規或出局,還要有過人的記憶力和辨識能力。在一個橢圓形的跑道上衝刺著十幾匹馬,不僅馬的樣子和顏色各有不同,馬身上的號碼牌﹑賽馬員穿的衣服形式﹑馬的名字和賽馬員的名字都必須記得清楚才行,否則播報時就容易出錯。這一出錯就糟了,因為觀眾幾乎都是在馬身上下了賭注的,賽馬場範圍廣大也不見得每個人都看得清,再加上圍在收音機旁的聽眾,要是報錯了冠軍得主,也許就從此丟了飯碗。
播報網球賽也不容易。對球賽規則﹑球員習慣﹑失分原因等等都要有相當的了解,另外還得在一定時間內「輸出」給觀眾才行。我就看到其中一位男士在練習的時候,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適當的形容詞來形容那一記好球,最後雖然勉強撐過去了,他的播報卻已比球賽的進行晚了三個球以上。一旁的教練開玩笑說,這種情況做廣播還可以,聽眾反正也看不到;做現場的電視轉播可就不行了。
最後,就由這兩位學徒親身上場做實際的轉播。轉播前他們的緊張模樣,和終於結束時的滿頭大汗,都讓我覺得心有戚戚焉。這樣的感覺,就和坐在同步口譯箱裡,好不容易結束一場同步口譯的情形完全一樣!唯一不同的只是,體育播報員接受視覺訊息,而口譯員接收的卻主要是聽覺訊息。但這兩樣工作同樣的都是要傳達正確無誤的訊息給聽眾,扮演好一座溝通橋樑的角色。
同步口譯的確辛苦,尚未有過實際臨場經驗的我們,面對著的僅僅是自己的同學和老師,就已經會緊張了;要到哪一天才能真正成為一個面對上千名觀眾也能面不改色的口譯家呢?
上文寫於1999年1月
那扇小窗,在我穩定的生活裡
好遙遠的1999年,一個我還在苦攻口筆譯學位的時代。那時候並不確切知道自己未來的走向,只能像塊海綿似的,不斷把各種新知唏哩呼嚕地裝進腦子裡。因為不清楚的未來,我必須努力擴大視野,自己幫自己做填鴨。在這些過程中最能得到成就感的,就是同步口譯。
不像電影Interpreter所刻畫的那樣生死交關,我們的練習總是在「一秒鐘幾十萬上下」的心理背景下,深刻體認一旦翻錯可能帶來的嚴重後果。只是練習哦,所有人包括老師卻全都嚴陣以待,一關上口譯箱的小門,眼前就彷彿有了聯合國大會堂的滿座要員,亮晃晃的燈光中世界只剩下窗外的滔滔不絕的演講人和座位上的自己。要演得逼真。
你只有五秒鐘左右的延遲。說英語的來源方開口吐出了第一個字,之後五秒內就靠你把可能尚未完結的語句轉成流暢的中文。你的思緒緊跟著那人的話語,你的呼吸對他的氣息步步進逼,這裡沒有絕對速度,只有相對速度。他講得慢你翻不快,他講得快你慢不下來。你幾乎可以聽見腦中另一個角落,傳出了轟隆隆的引擎運轉聲,這座臨時設立的中央處理機,正見招拆招地轉換出地點數字人名。
不容許自己偶爾失神,那個面對大人敘敘叨叨還可以左耳進右耳出的Best practice,絕對不能在此時上身。什麼是佛教所云的內心空明之境?在極度專心的片刻,你終於能夠體會,那種看著腦中流過有如跑馬燈的字句,然後依序跟著唸出的自在欣喜。演講人演說完畢,你才算解除這道黃金五秒的緊箍咒,可以像電視主播那樣,把面前的紙張豎起拍拍,疊成一落,然後帶著微笑,用旋轉辦公椅優美地一個扭腰,轉身下台。
只不過我們沒有旋轉椅,臉上也沒有優美的微笑。口譯箱的門一打開,探出來的都是紅通通的頭臉,微微發汗的額角,集滿足、放鬆、擔憂的複雜眼神。沒有人嫌這樣的經驗太過刺激,也沒有人抱怨頻繁的練習鐘點。我想,這就是樂在其中吧。每次的同步口譯體驗都是一座險越的山嶺,只有翻過山頭腳踏平地的那一刻,才能體會這樣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老實說,我很懷念。畢業後我並沒有努力地尋找口譯的工作,一來是別有他職,朝九晚五的生活難以容許不定期的奔波,二來,怕自己一入行就無法自拔。是的,玩同步口譯就像吸大麻,癮頭種了下去,就只有愈陷愈深。我從此安份地坐在筆譯的位置,這樣過日子。只是偶爾,對那扇透明光亮的口譯箱小窗投去關切渴望的一瞥,在我穩定的生活裡。
[圖片來源:Google]













Recommend to Front page
關於翻譯(2)



大, 大到我沒法應付的程度. 我想我大概比較適合逐步吧! 一方面我需要點時間
整理講者的內容和我的思緒, 一方面我也不怕站到台前.
講歸講囉...如果口譯秘書不算的話, 離上次正式做口譯已經有六年了! 時間真是
過得好快啊.
凱西是在哪裡念的學位呢? 讓我很好奇... 之前如果不是我爸媽用力阻止我, 我
大概也會去唸翻譯學位吧...
以前和阿公聊天,有時候要把國語意思翻成台語,
卻不知道應該講什麼樣的台語詞彙,詞窮,
用國語敷衍過去,還好阿公了解我的意思。
口譯更不用說了
能聽懂六七成就算不錯了
這樣的人真是神啊
我只有邊看日劇邊翻譯給 S 聽而已,
(是從中文字幕翻的啦 - 我不懂日文)
就連這樣, 在好笑的地方還是得暫停,
自己先笑完以後再慢慢向 S 解釋到底笑點在哪裡.
真正的口譯是不能暫停的...
只是我的經驗是舞台上與舞台下。
舞台上十分鐘定生死的瞬間,真的很像吸大麻般地容易上癮。
舞台下沒有那種刺激,卻有更深沉的東西(更高更遠的山)需要努力攀爬。
偶爾望向閃閃發亮的舞台時,還是會懷念那個很像全副武裝的戰士的昔日的
我。
就好緊張 >"<
我有感而發也在我家寫了一小段回憶...
(不是同步口譯而是蝸速翻譯.)
因為 blogger 不支援"引用", 所以在這裡留言通知妳啦. ^_^
呼...就交給凱西來開這道窗,讓我窺見裡面的風景吧 :)
我很敬佩像這爭取時間的專業人員,身負大任,真是緊張又刺激!我想也要
個性很急又擅溝通的人才做得比較來,很辛苦也很有成就感吧~ ^^
不過每次來妳家
我也都看到很多不同風景
在我有點小枯燥的日子裡
我的那扇小窗就是電腦螢幕啦!
用滑鼠到處嚕來嚕去
就可以到眾家姊妹的BLOG
真是不花錢又享受
提外話一下:呵呵~我有時也要翻譯台語給我家那隻港花,他要我教他說台
語啦,但汗顏的是我的台語不太好,雖然家裡說的是台語,但到我這一代都
是台與國語混雜.^^
其實我也會怕站到台前,可是做同步的時候根本緊張到沒空去怕了 >_<
我是在英國唸的,好久以前了哦。
你爸媽幹麻用力阻止你呀?結果也沒用不是嗎?
妳現在還不是接了一堆案子... ^__^
PS. 咦,這麼說來你不是主修翻譯的囉?忽然有點搞迷糊了....
水袖,
我有一次超好笑的,難得一次翻得很順,
翻完後抬頭看到老師完全楞在那裡,對我說:
"你把英文翻成英文是幹麻啊?" >_<
小帽,
那是訓練出來的,很多事都是醬囉。
materialgl,
那樣其實也很辛苦對不對?
我也是這樣跟皮先生一起看中文DVD的...
我去看妳的文囉 ^_^
Martius,
知音!! 妳最後那段就是我想描寫的那種感覺哩。
口譯間也是可以呀,只不過我當初進去的那間非常小,
只能容納一個人轉身那樣,比包廂還不如,所以我叫它 "箱"。
小薩,
妳試過嗎?怕歸怕,還是會上癮的對不對?
鴨密瓜,
不瞞你說,我的那扇窗也是電腦螢幕!! 呵呵呵~~~
我的台語也不好 (簡直是不行吧),
我有一次面對聽不懂國語的打掃廁所的阿公,
情急之下居然說成德文了,真是@#$*X%!
更怪異的是,阿公還聽懂了耶!!
哈哈~~那就是那個阿公跟你用{心}溝通啦
這種情況我也有過
不過想想,我們跟寵物溝通也不需要靠語言啊
只要溫柔的看著貓貓/狗狗或兔兔的眼睛
對著牠說:{寶貝!我愛你!}
然後就可以讓牠感受全然的疼愛^^
有時不想聽的說話,即使是中文我也聽不到
因為我把心門關起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很羨慕會說很多話的人們
因為語言是一種力量,可惜偶等級太微弱
英文也還有待加強啊~~~~~
間的話,就變成和節米講中文,和爸爸媽媽講英文了。或者是講一講,就
算媽媽講英文,我也一字不誤地照「翻」給節米聽。結果他說「你幹嘛連
英文也要翻啊?」
短短翻譯15分鐘, 我就留了一身的汗
那真是需要專業跟專心的工作啊....(當然公司大老闆在場,
也是讓我流汗的原因啦...*_*....不過話說回來,
他又聽不懂中文,我有什麼好緊張的? 亂掰他也不知道咧..)
我以前在比利時念書時曾在一次國際研討會"客串"當口譯,
坐在小小的隔間裡帶耳機,可以看到全場與會人士,我覺得很激刺.
那時很年輕不知天高地厚,所以也不知什麼是害怕.
最棒的是每天會後和各地來的教授和研究員到很好的餐廳大啖一頓,
呵呵!.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不過出國唸書的金主是爸媽, 在他們反對反對
的狀況下, 根本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意思.
我在英國唸的是博物館學, 這也是在我爸媽對這東西一知半解的狀況下成功矇
騙過關的!
為什麼他們反對喔...因為他們覺得語言的東西太多人可以搶飯碗啊! 其實也是希
望我能夠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不過我繞了一大圈還是回到最先想做的事, 中間還
多了很多不一樣的經驗, 沒啥好抱怨的 :-)
我的口譯是在大學的時候自己花錢出去上課的, 因為那時學校的口譯課只開給
外文系的學生, 旁系想去旁聽都不行.
真的很佩服這樣的專業及能力
現在我要幫阿嬤翻譯國語及台語時都有吃螺絲的情況
可見那些在電影裡聯合國開會的現場轉播口譯人員
實在真的不是我們能想像的強!!
你的比喻很妙,"把心門關起來了",
有時候真的是如此呢。
水袖,
是啊,超級。
小Po,
我也會這樣喔!
米蟲,
你一定是很負責任的人,
才會 "事後" 才想起來"我幹麻不亂掰啊"!呵呵~~~
Nadine,
還有解放餐可以吃呀,好好!^^
Thelma,
我當初也是在加州那家和英國那家選來選去,
不過後來是因為喜歡英國腔英文而決定的 (真是個怪理由啊)。
很佩服妳有決心就去做的毅力哦。
oldmantony,
可見不管是多熟悉的兩種語言,
只要需要轉換就需要用掉大量腦力啊。
我也超佩服那些聯合國的口譯人員的。
我現在正在英國唸書,對筆譯一直很有興趣,想請問有可能在
我攻讀學位時再去修相關課程嗎?我想這樣應該是要另外付學
費,只是就不知道會不會有另一個學位可以拿了?要在不同語
言中選取確切的字語來表達,還真是困難的事啊!
我想這應該要看你目前科系的規定,
是否將"筆譯"這門課算是相關課程,
另外也要看翻譯系的人收不收外生。
據我當年唸口筆譯系的經驗,
規定是要選修第二學科以增廣知識的,
但真正是否能修到心目中喜歡的科目,
就要看 1) 本科系承不承認,和
2)外科系收不收你這兩件事了。
如果另外"修課",就要另外付
以學分來算的學費,到時候你的成績單上
就會多了這項輔修的項目和學分數。
如果你是要雙修,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而且不會只上筆譯一門課,
而是全部都要上。
只有這樣才會得到兩個學位哦。
根據我少少的經驗回答的,
希望對你有幫助!! ^_^
謝謝你的回應喔,大概有一點概念了,我想我會趁本科的事情
底定後,直接去翻譯系問個清楚,不過大概還是只能考量輔修
吧,因為學費真的好貴喔!
你要再多寫些翻譯的事情喔,讀你的文章既有趣又獲益良多!
不客氣! 英國的學費我也領教過了,絕對可以理解你輔修的考量。祝你順
利修到喜歡的科目喔。
hi 前輩
我是正在學翻譯的大二學生,我的輔系也剛好是德文!一次看完你的『翻譯渣』,對於翻譯這行業有了更多的瞭解...
你的Blog真的是太酷了,希望你可以再發表更多有關翻譯歷程的手扎...
謝謝你的誇獎,不敢當啦!
我只是覺得,翻譯這行被人誤解的太多了
有時候難免要吐吐苦水
感謝你看得起唷~
以後歡迎常來,不過,不可以叫我前輩!
>_<
Comment Permissions: Allow commenting